won’t be long before i’m old and i’d like
to think that i was in control of my life
but i can’t make it change, can’t break the pattern
i’m waiting for an accident to happen
you’re so beautiful i just have to laugh
you’ve got everything a girl could ever have
but how to tell you that i can’t imagine
i’m waiting for an accident to happen
tried so hard to find a voice inside me
but nothing’s like the ones i heard inspire me
all the words i thought i’d find i haven’t
i’m waiting for an accident to happen
won’t be long before i’m old and i’d like
to think that i was in control of my life
but i can’t make it change, can’t break the pattern
i’m waiting for an accident
But this accident is too soon to happen.
在那样的post rock中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忘记时间在流逝,也可以忘记自己身处何处。如果现在能挖出内在的那个我,你会看到因为感受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窘态。抵达阳光之前即将自我引爆的肥皂泡,或者,大概在水面下听着低沉美妙地传来阵阵鲸鱼的声波。丰盛的现实里,时间热情而风骚地招呼着她的客人,人们皱着眉头无从下筷,但又不得不吃两口希望这浮躁的宴席能早些结束。远处是华丽的门,隐在众人视线交错的点上,他想要离开,门却因他的离开就此消失。噩梦结束的时候,脑袋里面漂过一些这几日辗转的问题:究竟几岁开始我们必须靠谱地生活?究竟几岁开始我们必须对未来怀有坚定不移的期望?
这是35的高温天下抽离躯壳的一小时。听音乐做梦是打发时间最好的方式。
哈哈。。。可还记得曾经post过的他们??两男一女的Immaculate Machine
点这里听他们的普通话版《Dear Confessor》-《我想坦白》
PS:听起来可能会有点费劲儿。。“地图没说该住哪里。。。他说讲的都没有用。。”


Arfaid to Dance,但是你可以清晰地看见这个在你前面跳舞的世界。
我必须写下来,就像我以前说起death cab for cutie一样,they should have a single place here , in this garden.
这张专辑在我的豆瓣想听列表里面起码存在三年了,三年中为什么都没有去找来听呢?比较牵强的解释:也许它也等待一个比较合适的载机会进入我的耳朵。这也是我最能为自己的行动力差开拓的合理缘由。你也心领神会,大多数时候,人们把plan和perform不由自主地区分开来。
言归正传,整张专辑好似又把我拉入了一个虚拟的世界里面。在那里我们的存在只是精神或者思绪,如果可以的话,也许还有虚拟的耳朵。另一个世界起先是空的。所有的影像都是你复制于原有的这个世界。就好像影碟机loading完了后,你可以不带任何偏见地在音乐的指引下,完成重建另一个世界的感受。所有一切,渐渐从模糊变的清晰起来:那条你从小走到大的路是笔直的,天空还是那么高远,如果你用些力,可以感觉到,有风;夜晚的灯光是温暖的,而夜本身永远是黑乎乎的,如果下雨就更好,如果你伸手,当然,此刻你只是虚幻的,雨丝不会因为你的介入而变得杂乱,你好象是飘过其中的一缕烟。会有人对你微笑着说hallo么?如果你想加入其他人在这个世界里面,你又会copy谁进来呢?
直至那张碟被抽出,结束的那一刻,你才恍然,哪有什么另一个世界,你原来一直在里面。好赞的一个梦。好赞的一次春游:)
注:上班的时候失神了好大会子,之后挣扎着写了下来。起先post在blogbus上了,现在誊回来。
时间地点变化繁复,拖着高跟鞋于18日最后的两个小时站在闷热的上海音乐厅的地下厅,史上最令人无奈疲劳的聆听经历。但演出还是nice的,开场的羽果还不错,第一和第二支歌都还蛮让人快乐和迷离的。再来说说最后出场的club8(呃。。。大致上23点45才现身),让我小小失望,Karolina的声音在现场缩的厉害,不过人。。好漂亮!!她一句“You are so many”的感叹,放倒台下众生。。(看来瑞典真的人少)然后是Pelle Carlberg,好听姑且不说,光是看那始终游离的吉他手,现场跑步运动的主唱,时而有点小白痴样貌的鼓手以及那位超低调的流浪汉贝司手,着实有乐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