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脑海里会闪现这样的想法。(好吧,我知道自己一直谎称是特鲁星人的口号显得很幼稚可笑。。但,我真的经常对自己加以这样的暗示法。。虽然我知道这貌似使得另一个星球很无辜成为一个地球人的情绪垃圾桶。看《火星编年史》之后,我整个久沉浸在火星的生活里面了。看着那一页页的描述,我脑海里已经迅速搭建起了一幅宏伟的火星面貌。这本书的一种魔力就在于好像有种力量在暗示你,你可以离开眼前这个地方,去一个从来没有人去过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整片土地,整片天空都是崭新的,也许不是蓝色的,也许没有太阳升起,也许只有干涸的河床,也许只有你一个人,但-是- is no man’s land ever before。越往后看这种感觉又慢慢被另一种感受给覆盖了。最终合上书,轻轻的孤独感,对于火星或者说另一个星球的渴望也许不会多过于对现有这颗蓝绿色星球的眷恋,如果从现在起我们好好面对这个世界,是不是还不太晚? 九点,地球似乎发生了爆炸,着了火,燃烧起来。 门廊上的让你们纷纷举起双手,似乎想把火焰扑灭。 他们等待着。 到了午夜十分,火焰熄灭了,地球仍在那儿。一声叹wei如秋风般从门廊间穿过。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哈里的消息了。” “他不会有事的。” “我们应当给母亲发封信。” “她很好。” “真的吗?” “得啦,别担心。” “她肯定不会有事的,对吗?” “当然,当然,回卧室睡觉吧。” 但是谁也没有挪身。人们在草坪上支起折叠桌,慢慢地吃着久未开动的晚餐,一直吃到午夜两点。这时,光束信息从地球传来,人们可以看见巨大的莫尔斯电码图形,像远处的萤火虫般忽明忽暗: 澳洲大陆由于原子弹在库内提前爆炸而被毁。 洛杉矶和伦敦遭遇空袭。 战争爆发。 回家。回家。回家。 人们从餐桌边站起身。 回家。回家。回家。 “今年你收到过你弟弟特德的来信吗?” “你知道的,给地球发封信得五块钱,所以我很少写信。” 回家。 “我一直惦记着珍妮。你记得珍妮吗,我的小妹妹?” 回家。 阴冷的凌晨三点,箱包行老板抬起头向歪一瞥:许多人正从大街那头走来。 “我们特意延长了营业时间。想买些什么,先生?” 到了黎明十分,货架上的箱包已经销售一空。 [...]
标题想效仿那个wet wet wet(其实这个差不多也就是我的标题的结果吧。。)说的是什么呢?重塑18号晚上在育音堂的现场。当时回到家只能是累地趴下了,第二天,第三天也压根不想写什么感受。满脑子对于现场人人满为患的印象多于对于音乐本身的印象。这是第一次感觉到不快乐的现场。你听着那让人想跳动的曲子和节奏,可偏偏你就是抬不起你的胳膊,迈不开你的脚。人---太多了!!!而且不知为何作为这样小场地的演出,会拖个半小时才开演,更不用提暖场乐队下去后距离重塑出现又是长长的一段间隔,torture!!!一开始叫嚷不满的几个愤怒小青年们在重塑出来后立马变得无比亢奋,我不仅暗暗嘀咕“丫的,你们也太没有骨气了吧?!”我爱重塑的歌儿,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现场感受。。thats all for the Retro’s night of Apr.18th
很久不写是因为很久没有用心听,工作的时候插着耳机,一般只能选取不能让你分神的音乐。或者说是你不在意的音乐,只要一个旋律就好。这个时候音乐就成为陪衬品。 如果我听这张一定会忘记手头上还有重要事情去做,一定会掉入自己的那个房间,发呆沉陷下去。好像关上了门就停止了时间。当行进到第二曲《spaceship,move slow》,内心有一个小人在呼喊,很妙。那种妙是你在风和日丽的一天满怀期待所产生的愉悦感受。一点点嘶哑好像是在声响的边缘行走,好像你的左右两边才是别人的世界,一条线抛出,在你的脚下不断延伸着,你的世界在自己的步伐里面毫不偏移。 每年这个即将转暖的季节,总会有一张温暖的专辑让我惊奇自己还没有丧失描述感受的能力,还没有失去对世界的想象,还没有放弃体会活着的各种可能性。今年这张就是Bellman的《Mainly Mute》。 收笔的时候播放到五月的游泳衣,那么我们是又要进入一年的春夏啦。yeah~Panda!
Hi,welcome to this place.I'm kelet,walking on the street just lik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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